AlphaFold团队不再独立:Google把“诺奖小队”拆向Gemini与科学AI
导语
曾凭AlphaFold改变结构生物学的DeepMind明星团队,正在告别“独立小队”形态。据《金融时报》报道,原AlphaFold团队已不再作为一个单独组织存在,成员被分流到Google内部多个方向,也有人进入Alphabet旗下药物研发公司Isomorphic Labs,另有核心研究者离开Google,转投Anthropic。
核心要点
- 团队形态改变:AlphaFold项目本身并非被简单“关闭”,但原来围绕蛋白质结构预测长期集中的团队已经被拆散,相关人才进入Gemini、AI编程、基因组、蛋白质与酶设计、核聚变等项目。
- Google强调“扩展”而非“转向”:Google Cloud首席科学家、DeepMind科学副总裁Pushmeet Kohli回应称,DeepMind科学团队没有放弃原方向,而是在扩大工作范围,包括蛋白质功能、基因组以及由Gemini驱动的科学智能体。
- 人才流向引发关注:AlphaFold 2负责人John Jumper已离开DeepMind并加入Anthropic;Jonas Adler和Alexander Pritzel等参与过AlphaFold研究的成员也将加入Anthropic。报道还称,最初AlphaFold论文署名的DeepMind员工中已有接近四分之一离开。
- 商业化路径更清晰:部分成员进入Isomorphic Labs,意味着AlphaFold积累的能力将更多转向药物发现与设计,而不只是论文和数据库成果。
意义与影响
AlphaFold的成功,来自一种非常典型的“窄问题、长周期、小团队”科研模式:机器学习研究者、生物学家和工程师多年集中攻克蛋白质结构预测。它证明,在AI for Science领域,专注和跨学科协作可以产生极高价值。
但Google现在显然押注另一套组织方式:以Gemini为底座,把模型、算力、数据工具和智能体能力平台化,服务生命科学、材料、数学甚至核聚变等更多问题。Science Skills等能力接入AlphaFold数据库、AlphaGenome、UniProt等资源,也显示Google希望把科研工作流整合进更通用的AI基础设施。
真正的悬念在于,平台化能否替代AlphaFold式的长期攻坚。专家被分散后,影响面会扩大,但单个难题获得的持续注意力可能下降。Google拆散这支“诺奖小队”,不是AlphaFold价值的终结,而是AI科学研究从项目制走向平台制的一次重要转折。
来源:量子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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